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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雁门关伏击战中,贺炳炎目睹了一名八路军士兵被一个不满五尺的日本兵一刺刀捅倒在地,不由地怒火中烧,当即冲了上去,挡在那名日本兵面前,日本兵见来人右手臂袖管空空,左手执刀,不由地心生轻蔑之意,叫嚣着直奔贺炳炎,哪知,只一个照面,贺炳炎就将对方砍刀在地。
1937年的秋天,雁门关外,716团的战士们一整夜都趴在黑石头沟的乱石堆里,为了这次埋伏,他们悄悄走了几十公里,不准点火、不准说话,就这么一直等着天亮。
团长贺炳炎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左手不自觉地摸着腰间那把大刀的木头刀柄,刀柄上缠的布条早就被汗和血染得发黑,这是他失去一条胳膊才换来的“老战友”,这时的贺炳炎才24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可他的右边袖子却在风里空荡荡地飘着。
望远镜里,日本鬼子的卡车扬起的尘土越来越近,贺炳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侦察兵说只有七八辆车,可眼前一下子来了二十多辆,比预想的多了三倍,但他没打算后退,第一辆车刚开进埋伏圈,他猛地一拳砸在土堆上,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一下子打破了山谷的宁静,第一辆卡车在火光中翻了个底朝天,战斗很快就变成了面对面的肉搏战。
贺炳炎刚冲出去,就看到了让他怒火冲天的一幕:一个年轻的八路军新兵,被一个又矮又壮的日本兵从背后一刀刺穿,血洒了一地,那孩子倒下去的时候,眼里还留着惊恐,贺炳炎眼睛一下子红了,一把推开身边的警卫员,单手抡起大刀就冲了上去。
那个日本兵刚拔出刺刀,狞笑着回过头,看见一个右边袖子空荡荡、穿着破旧军装的中国军官冲过来,嘴角还带着瞧不起的表情。
他大概觉得,一个残疾人能有什么威胁?可他的轻蔑只持续了一眨眼工夫,贺炳炎的左手挥刀快得惊人,划出一道寒光——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刀直接劈开了鬼子的肋骨,血雾喷了出来,这个日本兵到死也没想通,这个“少了条胳膊”的中国人,怎么会有这么凶狠精准的刀法。
这股狠劲,是1935年在瓦屋塘硬生生练出来的,那时候炮弹炸飞了他的右臂,没有麻药,医生只能用从老乡家借来的木工锯给他截肢,整整锯了两个多小时。
碎骨头装了一盆,贺炳炎把嘴里的毛巾都咬烂了,却一声没吭,从那以后,他每天在黑石头沟的石头上挥刀三千次,把布条挂在树上练平衡,手上的血泡磨破又结痂,硬是把左手练成了杀敌的利器。
“冲啊!”他在战场上的吼声比天上飞机的嗡嗡声还响,子弹打穿了他的棉袄,在胸口留下两个冒血的窟窿,警卫员想给他包扎,却被他一把推开:“别挡着我!”他踩着炸毁的卡车跳上车厢,劈开车厢铁皮,像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在敌群里横冲直撞。
这场伏击战打得特别惨烈,特务连连长李子贵倒在了泥地里,指导员胡觉三为了抓个日本军官,也在近距离交火中牺牲了。
打到太阳偏西,黑石头沟已经变成一片焦黑的战场。司务长满脸是血地跑来报告:一共打毁28辆卡车,消灭鬼子372人。
仗打完了,贺炳炎却没歇着,两天后又杀了个回马枪,把这附近的桥和路全拆了,彻底断了鬼子的后勤,从那时候起,“独臂刀客”成了华北日军心里的噩梦。
仗打完的那个深夜,老乡们抬着吃的涌进营地,贺炳炎蹲在灶火前,看见一个老汉正为战斗中失踪的儿子大哭,他什么也没说,掏出身上仅剩的半块银元塞给老人,哑着嗓子温和地说:“给娃娶媳妇用,留着盖红被子吧。”而在这之前,他刚用血在一张弹药箱纸上写下命令:烈士家属每个月领三十斤粮食,五块大洋。
这种又刚又柔的劲儿,成了那个年代的一种精神象征,三个月后,《新华日报》的捷报传到了延安,毛主席亲笔题词:“铁的意志,钢的身躯。”
等到1955年全军授衔,贺炳炎站在一群将军中间,成了唯一一位独臂上将,贺龙元帅看着他空荡荡的袖子,忍不住叹气说可惜了这条胳膊,而贺炳炎只是爽朗地——他端起酒杯,说出那句至今流传的话:“干革命,还管什么零件齐不齐!”
1937年那一刻,那一刀不仅砍断了日本兵的肋骨,也劈开了一个民族在最低谷时的恐惧。
主要信源:(人民网——《断臂长征路——追忆红二方面军三位独臂将军》)#MCN微头条伙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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